训练馆的灯刚灭，孙悦已经换上oversize卫衣、墨镜压到鼻梁，钻进一辆黑色保姆车扬长而去——目的地不是回家冰敷膝盖，而是三里屯某夜店的VIP通道。

凌晨一点，卡座里烟雾缭绕，他举着香槟跟朋友碰杯，脚边还堆着没拆封的能量饮料。有人喊他“孙大圣”，他笑着比了个三分手势，手腕上的表在霓虹下闪得刺眼。没人提两小时前他还在球馆练折返跑，汗水浸透背心的样子。

这状态，像极了2008年奥运会那会儿——防守凶狠、快攻犀利，还能隔扣霍华德。可那是十六年前了。如今CBA体测数据摆在那里：38岁的年龄，连续高强度对抗超过八分钟就明显降速。但他好像没这概念，白天练完体能，晚上照样踩着低音炮节奏晃到三点。

更衣室老队友私下嘀咕：“他手机里存着二十多个夜店预订号，比训练计划还熟。”有次队医劝他少熬夜，他摆摆手：“我这身体，恢复快。”可第二天合练，他的横移脚步慢了半拍，被年轻后卫一步过掉，落地时膝盖还轻微打了一下弯。

普通人熬个大夜，第二天眼皮都抬不动；他倒好，凌晨蹦完迪，上午十点又出现在训练场，穿着定制款球鞋做投篮热身。只是那双眼睛底下，青黑藏不住。助理递来蛋白粉，他一口干掉，转身就问：“今晚场子订了吗？”

说真的，谁不羡慕这种精力？但篮球不是靠肾上腺素撑全场的运动。当年能扛能打，靠的是每天五点起床加练、赛前断网戒酒、连喝水都掐毫爱游戏官网升数。现在的夜店灯光再亮，也照不回那个能在NBA板凳席上随时准备上场的孙悦了。

或许他自己清楚，只是不愿承认。毕竟，在舞池中央被簇拥的感觉，总比在空荡荡的训练馆里对着计时器喘粗气来得痛快。只是球迷看着视频里他踉跄躲开保安拉扯的身影，忍不住想问一句：这真是你想要的“保持状态”？